只能想像那天晚上在龙私服游戏里的情景了
“其为物也,无不将也,无不迎也,无不成也。其名为撄宁。撄宁也者,撄而后成也。”
这是《庄子--大宗师》里的一段话。翻成现代的话,那就是“某种实有的存在,无不相送,一面相迎,一面相生成,一面毁灭。所谓撄宁,在天龙八部私服里就是在纷纭扰动的境界中修成内心的宁静。
其实,我无法达到这样的境界,很多事,我不能如别人写的那样:收放自如。
心灵的风筝总是飘荡在纯净澄明的天空,向往梦境,向往自由。理智之绳出来高声反对时,风筝总是充耳不闻,以致于绳断了,筝不知飘落何方。绳曾诘问筝 :“可知悔么?”,筝如是回答:“纵使跌落,百孔千疮,吾所甘愿。既放之遐遐,何收之迩迩?”。
我没有亲见过昙花,据说只开很短的时间便谢了。我常在想:为什么没有人在其盛开之时,摘下它,风干它,制成干花呢?又或者,把它移植于心灵之沃土,让昙花永恒,小心地用心血滋润,让其丰泽,美丽,令心灵 之眼为之眩晕。纵使实有的花不复存在,那心灵之花不也同样在怒放,绽放出夺目的光辉吗?
在纷纭的世间,少能看到海蜃吐气成楼,是因为我们只注意到前面、脚下,却很少抬头仰望;很少给人以感动的美丽,是我们没有留心我们四维上下的事物。很少有梦境中那缤纷的世界,是因为我们的想象力早就枯竭。很少探视事物的真象,在天龙私服里是我们的思想早已被奴化,只知去附和而懒于思考。
我曾在虚拟之土中,移植了如昙花般的洁白的蔓陀萝,于梦幻之境中,于我丰润的心田之上。我会用心灵 之甘露浇灌,我坚信它会永久芬芳,常开不败。
在寂寥时,可以闭上眼睛,想着它绽放出的绚丽,嗅着它迷人的独有的芬芳,让人迷醉其间,独享那份惬意。
我的解语之花啊,当我沉默时,我不正是在用无声的言语同你交谈么?读到你花语间神情的那份淡定,就如读到你那深藏不露的情感之澎湃。你的某种情结缠绕心头,就如不可改变的事实一样,将缠绕终生。纵使逃避被称作勇敢,纵使被赞为“收放自如”,但终究是一种不太情愿的怯弱的后遗症——遗憾。
我常在梦中,游于缤纷的世界,但愿意长梦不愿醒。曾在厦门的客房里梦一树之精灵,我取名为“清越”。我梦见在华灯初上时,在人流如织的中山街,看到喜欢的东西,总是轻轻地呼唤着你的名字:“清越,过来,看看这个。”但回过身去,才想起你已不在身边。这样好几次,再也没有看任何东西的兴趣。回到我的住所,在天龙SF里总是神不守舍,弄错很多事。因我醒着还不如在梦中,我常想再梦一次,但到现在却没能再入梦,只能想像那前梦的情景。